半死与不活 文/零角度射门 终于有了点冬天的感觉了——大寒。 你说怪不怪?有些东西初看起来本没什么联系,但两事儿一结束后一比较,你就会感觉到这里面就是有那么的一点儿邪了。举个例子吧,比如说中国的节气“大寒”,与英国的利物浦连平深渊,在上一场5:0大胜卢顿提神醒气的前提下,你如何能想得到他们之间竟然还有联系呢?而事实上是,当我从深夜的湿冷中,瑟缩的钻出温暖的被窝,亲眼目睹了一场利物浦从领先到被追平,再被反超,后幸运获得平局的比赛——这是寒冷的赛果!不禁令我想起,因为时差的关系,在中国的土地上刚刚被送走的“大寒”,依然还有足够的时间在英国肆虐! 越来越被嘲笑的荷兰人库伊特,虽不能重振当年在荷兰联赛中过五关斩六将般的双二十之勇,但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家伙。至少这一场,他侧身传球给以色列人贝纳永的那记助攻还是很漂亮的。作为球迷,首先我会记得他们的功勋,然后才会忆起他们的过错,因为中国有一句古话,旁观者清嘛。反映到球场上来,动嘴皮子的当然比身体力行的轻松愉快,所以球迷不应该责骂球员,除非你能上场,并且肯定你上场后能做得比他更好。要不当你欣喜他们的某些完美表演的时候,你就得忍受他们的某些失误,以及某场的不在状态,即使有些失误是致命的。 人谁无错?当海皮亚刚刚顶替受伤的阿格上场的时候,连续奉献了两场乌龙,不期然的就让人们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怀疑: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能。海皮亚上一场攻进一球就给出了铿锵的答案。于是在这一场,我们看到奥雷里奥被拉法轮换着首发上场,并在下半场上用一个优美的转身打进一个唯美的乌龙的时候,我笑了——这巴西人不给拉法长气还罢了,竟然还给风雨飘摇的拉法又惹了一身骚,也枉为拉法的嫡系了吧? 落后了,也没看见红军标志性的可歌可泣的反攻浪潮。队员们除了一丁点的慌乱,踢球上脚还是那么闲庭信步,就像领先时候的不温不火。也罢,虽然节奏感不强,之前领先时曾有过的那些连续十几脚的传球后再打门还是异常华丽且值得怀念的。那些95至96赛季以前行云流水的风华啊,就那么的一掠而过。我们现在?该干啥就干啥!即使落后一球后剩下的十几分钟时间里,队员们是机械般的表现。但那又如何?我再也没有一点愤怒的理由。 我只是伤心,安菲尔德球场上那些穿着红色球衣的人,何时堕落成了行尸走肉的两腿动物啦?底下士兵出工不出力,非主帅之罪吧?一向儒雅的拉法在场边也发火了,咆哮着要队员们往上压···往上压——很强大的,救命的人适时的出现了——只见皮球碰巧反弹跌入禁区,一条长腿在眼前一撩一拔,球就从人丛中飞进了网窝——高佬啊! 好久没看到克劳奇的机器人舞了。诚然,这一球为高佬打破了联赛几个月来的进球荒,并且是属于价值一分的救命球,但稀缺的上场时间,跌得粉碎的争冠前景,我想高佬也不会再有跳那种欢娱球迷的舞蹈的电力了吧?在幸运扳平的那一刹,沉寂得可怕的安菲尔德重新沸腾了,球员们也相互拥抱打气。再进一球?用剩余的五分钟上演逆转的奇迹?好多球迷还是心存幻想,但我知道,运气不会接二连三的眷顾同样的一支球队。所以我不在意淫,我在忙着找寻高佬往昔那脸灿烂的笑容是显得多么的珍贵。 等待的时间过了好久,高佬。以至恍惚中有那么的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是在等待戈多。幸好你回来了,挟带着一丝英格兰本土魂的魅力回来了。透过弦目的长腿轮转,透过安菲尔德望穿秋水的眼神,希望挟带回来的还有赢球的运气吧! 终于结局还是本该不是平局的平局——假如我们能风卷残云早点再进一球杀死比赛的话。23轮后,我们只是积了40分,被挤到了埃弗顿的背后。凄风苦雨中,我们仰望德比死敌冷笑的身影。第五?一切似是梦回零五?这个夜晚,在安菲尔德辉煌的殿堂中,安坐着一个叫曼其尼的不速之客。他会答应红军的请求么?如果继续着联赛中这样不死不活的表现,我们又怎么有能力做到让他不答应也要答应呢? 哎, 雕阑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